wǔ五zǔ祖yǎn演hé和shang尚zàn赞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说着最大的空性之理，却担负起佛祖的家业。

七八之数圆融周全，却不成三也不成五。

那村歌社舞般可爱的景象，引得儿孙们摆弄泥土嬉戏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赞诗是宋代禅宗高僧释宗杲对五祖法演禅师的评赞，语言泼辣，意趣深长，是禅门赞佛诗中的别调。

首句“说大脱空，荷担佛祖”，起笔便是一记棒喝。五祖演和尚一生说法，或喝或棒，看似口若悬河、大谈空性，实则“脱空”——在常人眼里或许是欺瞒，但在禅宗语境中，这正是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的极致体现。他荷担佛祖家业，以无言说言，以空破执，看似“脱空”，实则最真实。这一句辩证地揭示了禅宗“真空妙有”的核心：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，所谓说法，不过是借指月之指，让人见月忘指。

次句“七八圆全，不成三五”，更是机锋凌厉。“七八”与“三五”皆是禅门常用隐喻，或指代圆融无碍的境界，或指破除二元对立。五祖演和尚的禅法圆融周全，不落于“三”与“五”的分别计度之中，超越了数字与概念的束缚，直指本心。此句暗合《易经》“大衍之数”与禅宗“不二法门”的交融，体现了宋僧融通儒释的学养。

结句“村歌社舞可怜生，引得儿孙弄泥土”，笔锋一转，从高远落入尘俗。五祖演和尚的禅风平易亲切，如村歌社舞般通俗易懂，引得门下儿孙纷纷效仿，甚至有人落入“弄泥土”的窠臼——即执着于形式、表象，而忘了根本。此处“可怜生”三字，既有对弟子们天真可爱的怜爱，也暗含一丝嗔怪：莫要只学其表，忘了其里。

全诗短短三句，从“荷担佛祖”的高远，到“不成三五”的玄妙，再到“弄泥土”的诙谐，层层递进，既赞五祖之德，又警后学之失。释宗杲以诗证禅，以禅入诗，语言通俗而意蕴深远，堪称禅门赞诗中的上乘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