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ài蔡xuān宣jiào教qǐng请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手里指东画西，口中胡说乱道

一生惯打葛藤，天真不属做造

有个蔡正卿，时时来著到

水流湿，火就燥，马面团圞随人所好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宗杲此偈以戏谑之笔写禅宗本色，读来如闻其声、如见其人。开篇“手里指东画西，口中胡说乱道”看似贬斥，实则暗藏机锋。禅宗讲究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，真正的悟道者往往不拘泥于形式，甚至以看似荒诞的行为打破学人的执着。这里的“指东画西”“胡说乱道”，正是对那种刻意装模作样、故弄玄虚的伪禅者的辛辣讽刺——他们手舞足蹈、口若悬河，却离道愈远。

次句“一生惯打葛藤，天真不属做造”进一步点题。“葛藤”是禅门常用隐喻，指代繁复的思辨与言语纠缠。真正的“天真”——即本自具足的佛性——绝非人为造作可得，它超越一切逻辑与语言。此句与首句形成对照：前者是伪禅者的外在表现，后者是禅宗的核心主张。

第三句“有个蔡正卿，时时来著到”转入具体人物。蔡正卿作为宣教，频频参访求道，其虔诚可见。然而末句“水流湿，火就燥，马面团圞随人所好”却以自然之理作结：水往湿处流，火往燥处燃，马匹温顺圆润、随人喜好——这些比喻暗示禅理本乎自然，不强求、不做作。蔡正卿虽勤勉，但若执着于“著到”，反而可能落入另一种“葛藤”。全诗以俗写雅，以谑显真，在嬉笑怒骂中透出禅宗“平常心是道”的深意。

译文：手里指东画西，口中胡说乱道。一生惯打葛藤，天真不属做造。有个蔡正卿，时时来著到。水流湿，火就燥，马面团圞随人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