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liù六shǒu首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当下之心即是佛性，切勿向外妄求；

连'非心非佛'的概念也不须另寻讨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悖论式的语言破除执念，是禅宗诗的典型写法。前两句看似矛盾——既说'即心即佛'，又说'非心非佛'——实则层层递进地扫除学人的概念执着。

'即心即佛莫妄求'，先立一法：你的心就是佛，不必向外驰求。但紧接着'非心非佛休别讨'，又把这层执念打破：连'心'和'佛'的概念也不要执着，更不要另寻一个'非心非佛'的境界。

这种'立—破—再立—再破'的句式，正是禅宗'扫除一切相'的教学手段。马祖道一曾以'即心即佛'接引学人，后见学人又执此语，便改说'非心非佛'，宗杲此诗显然承此脉络。

后两句转入意象：'红炉燄上雪花飞'——在熊熊燃烧的炉火之上，雪花反而飞舞。这是不可能的景象，却正是禅悟的隐喻：烦恼即菩提，热恼本空。雪花遇火即化，热恼遇觉即消。'一点清凉除热恼'，不是从外得来清凉，而是当下照见热恼本空，自然清凉。

全诗最妙处在于'红炉燄上雪花飞'一句——以不可能之象写顿悟之境，既悖理又合理，既矛盾又圆融。禅宗不立文字，却不得不借文字指月，宗杲此诗便是那根指向月亮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