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wǔ五shǒu首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不是风在动，也不是幡在动，修行人却丧失了本真的悟性。

说是风在动，说是幡在动，分明是个愚昧无知的莽汉。

这两种观点各执一端，都是眼瞎耳聋不知真道。

山涧流水如蓝草般碧绿，山中花朵似火焰般通红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禅宗著名公案——"风幡之议"为切入点，却翻出新意，值得细读。

禅宗六祖慧能曾言："不是风动，不是幡动，仁者心动。"此语旨在破除对外境的执着，直指人心。志璿禅师在此首偈中，先引此公案，再加以评断：若执"不是风动不是幡动"为一绝对真理，则"衲僧失却鼻孔"——修行人反而丧失了本真的悟性。反之，若执"是风动是幡动"为实有，则"分明是个漆桶"——不过是个愚昧无知的莽汉。

这两段看似对立的观点，实则揭示了禅宗"不二法门"的核心：执着于"空"是病，执着于"有"亦是病。第三句"两段不同，眼暗耳聋"点明主旨——无论执哪一端，都是"眼暗耳聋"，未能真正开悟。

然而最妙之处在结句："涧水如蓝碧，山花似火红。"诗人突然从玄理讨论转入自然景物的白描，仿佛前文的种种思辨都不过是过眼云烟。这种写法暗合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精神——大道不在玄妙的议论中，而在眼前真实的山水之间。水自碧，花自红，风自动，幡自摇，何须分别？

全诗结构精妙：先立靶子（风幡之议），再破两边（空有两执），最后以景结情（自然本真），层层递进，意蕴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