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想走就走，想坐就坐

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神通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

收摄时连一事都不做，放纵时却能杀人放火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看似直白如话，实则暗藏禅宗机锋。首句"要行便行，要坐便坐"，以日常动作入诗，看似说随性自在，实则指向禅门"平常心是道"的宗旨——不假造作，任运自然。然而诗人笔锋一转，以"六处神通，是个什么"发问，将读者从日常经验拽入对感知本质的追问：六根若能自在无碍，这"神通"究竟是何物？此问并非求答，而是以问破执。

最警策处在于末句"把定时一物不为，放行时杀人放火"。"把定"与"放行"形成强烈张力：若将六根收摄归一，则"一物不为"，连一个念头都不生；但若任其放纵，则六根妄动，"杀人放火"的恶业由此而生。这并非夸张，而是禅宗对"迷悟一念"的深刻洞察——同一六根，悟时是神通，迷时成祸患。"杀人放火"四字触目惊心，恰如禅门棒喝，意在惊醒执迷者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却以对比与反讽构建出强烈的禅意张力。它不提供答案，而是以问句和警语迫使读者反观自心：你的"行坐"是自在还是放纵？你的"六处"是神通还是祸根？这种"以毒攻毒"的写法，正是宋代禅诗的典型特征——不立文字，又不得不借文字指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