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èr二shí十sì四shǒu首 qí其yī一○

现代文翻译

发问的机锋如利箭般穿透禅门藩篱，

幸遇灵云这般手段高明的禅师接引。

骏马与跛驴都能被缰绳控勒驾驭，

以棒喝驱策教其于禅战中胜出沙场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禅门交锋为喻，写尽临济宗棒喝之下接引学人的气象。首句「问端如箭透垣墙」起势凌厉——学人发问如离弦之箭，直穿藩篱，毫无滞碍。一个「透」字极见禅者机锋之锐利，不绕弯子、不兜圈子，直探根源。次句「赖值灵云手段长」一转，谓幸遇灵云这般手段高明的禅师，方能应对自如。此句暗含禅门传承之意，灵云志勤开悟于沩山，曾见桃花而悟道，其法门以峻烈著称，此处借以喻指善于接引的师家。

后两句由「问」转入「教」，以牧马为喻：「骏马蹇驴皆控勒」，无论根器利钝，皆在禅师掌控之中；「鞭教战胜出沙场」，经棒喝锤炼，方能脱胎换骨、胜出禅门。此喻精妙——骏马喻上根利器，蹇驴喻钝根学人，禅师一视同仁，皆以棒喝驱策，终令其「出沙场」，即于禅战中证悟。

全诗语言简劲，意象鲜明，将禅门接引之严酷与慈悲凝于二十八字之中。前两句写「问」之锐，后两句写「教」之严，结构紧凑，气脉贯通。以牧马喻禅门调教，乃宋人颂古常见手法，此诗尤见功力——不尚空谈，不涉玄虚，句句落到实处，读来如闻鞭声、如见箭发，禅者风骨跃然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