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wǔ五shí十sān三shǒu首 qí其yī一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雏鹘还没有飞出巢穴，却已怀有直冲云霄的壮志。

幼虎还没有断绝母乳，却已具有吞食耕牛的豪气。

更何况羽翼已经长成，更何况牙爪已然齐备。

奋起腾飞便能震惊群伦，八面之风随之凛然升起。

一条脊梁硬得像铁一样，一根白棒足以掀翻天地。

与大家共同树立佛法之幢，展现衲僧门下真正的诀窍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猛禽幼雏与虎豹幼崽起兴，气象峥嵘，骨力遒劲，是宋代禅门诗中的硬汉之作。首二句“鹘儿未出窠，已有摩霄志；虎子未绝乳，已有食牛气”，写雏鹘未离巢穴，心已志在摩天；幼虎尚未断奶，气已敢食耕牛。这里用的不是“有志”“有气”的虚写，而是“未出”“未绝”与“已有”的强烈对比——生理上的稚嫩与精神上的雄健形成巨大张力，暗示禅者悟道不在年岁资历，而在心量格局。这种“小身大心”的写法，深得禅宗“直指人心”的精髓。

三、四句“况复羽翼成，况复牙爪备”承上推进，由潜在之势转入现实之力，羽翼牙爪既备，便是大展身手之时。“奋迅即惊群，八面清风起”写其出窠出穴之刹那，雷霆万钧，震惊群伦，八面来风皆由心生——“清风起”三字极妙，既写威势之凛然，又暗喻禅机之清凉透彻，一扫尘俗之浊气。

后二句“一条脊梁硬似铁，一条白棒掀天地”是全诗最警策之联。脊梁硬似铁，写禅者人格之刚健不屈；白棒掀天地，写禅门手段之凌厉纵横。禅宗临济一宗以“棒喝”著称，克勤此句将“棒”拟人化、力量化，仿佛那一根木棒真能掀翻天地、打破迷执。末二句“相与建法幢，展衲僧巴鼻”收束全篇，点明主旨：如此刚猛之禅者，正可与同道共立佛法之旗帜，展现衲僧门下真正之诀窍与担当。全诗无一字谈禅而禅意充盈，无一字言志而志气凌霄，读之令人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