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wǔ五shí十sān三shǒu首 qí其yī一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有语言或无语言，都要超越宗派界限和常规格套

如同藤蔓依附树木，真理如银山铁壁般坚不可破

等到树木倒下藤蔓枯死，多少人因此迷失了本心觉知

即使勉强通过文字捕捉到真理，也已相差千里万里

春风和暖鸟鸣细碎，日影高悬花影重重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禅宗特有的机锋语言，探讨了语言文字与真理之间的关系。开篇"有句无句，超宗越格"便设下一重悖论——既要有语言表述，又要超越语言的局限。这正体现了禅宗"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"的核心思想：语言是工具，却不是目的本身。

"如藤倚树，银山铁壁"运用比喻，说明语言文字如同藤蔓依附树木一般，需要依托真理才能存在；但同时真理又如银山铁壁般坚固不可动摇。这里暗含着一个危险的依存关系——藤蔓若只知依附树木，一旦树倒藤枯，便失去依托。

第三句"及至树倒藤枯，多少人失却鼻孔"是全诗的警策之处。"失却鼻孔"这个比喻极为精妙——鼻孔是呼吸生命之所，失却鼻孔意味着失去生命的根本觉知。禅宗批评那些执着于文字语言的人，一旦离开文字依托，便如断藤失树，完全迷失了方向。

"直饶收拾得来，已是千里万里"进一步指出，即便勉强通过文字捕捉到真理的片段，也已经是南辕北辙、相去甚远。这与"指月之指"的典故异曲同工——手指指向月亮，但手指本身不是月亮。

末句"木落千江阔，山枯一雁飞"以自然景象收束全篇，将前文的抽象辨析转化为具象的画面。落叶使江水显得更为开阔，山木凋零后孤雁的飞行轨迹清晰可见。这种景象暗示当文字的外衣褪去、概念的遮蔽消除之后，真理的本然面目反而更加清晰显现。禅宗不主张在文字上纠缠，而是主张在放下文字之后，直接体认那个超越言说的真实世界。

译文：木叶落尽，千江开阔；山岭枯寂，孤雁独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