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一即是多，多即是一，毗卢遮那佛顶上光明如日。

既无一，也无多，现成的公案未曾混杂错乱。

拿起旧时的毡拍板，在这清平之世共唱太平之歌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偈以禅宗特有的机锋语言，探讨了一与多的辩证关系，最终归于当下现成的顿悟境界。

首句"一即多，多即一"，直承华严宗"一即一切，一切即一"的法界缘起思想。但释慧琳并未停留于哲理推演，而是以"毗卢顶上明如日"作结——毗卢遮那佛顶放光明，如日轮高悬，普照万有。这一意象将抽象的哲学命题转化为可视的光明境界，暗示真如法性本自圆满，不假修证。

次句笔锋一转，"也无一，也无多"，将前句建立的辩证关系彻底打破。禅宗讲究"言语道断"，一与多的对立本身亦是方便说，究竟而言，法性离言绝相，非一非多。"现成公案没殽讹"五字最为紧要——"现成"二字点出真理不在远方，就在当下眼前；"没殽讹"则强调此境清净无染，未曾混杂。此句深得禅门"平常心是道"三昧。

结句"拈起旧来毡拍板，明时共唱太平歌"，从玄理回归现实。禅门唱导，以拍板击节，此处诗人"拈起"旧物，并非复古守旧，而是以当下行动印证前文所言之理——太平非外来，明时即此刻。一偈之中，由哲理而入超越，由超越而归平常，层次分明，气脉贯通。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暗藏机锋，是宋代禅诗中较为平实一路的代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