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 wǔ五wèi位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正位中偏涉事用，一念拈转，虚空亦可跨越至那边界。

夜半金鸡竟产铁卵，明明觉性之中，谁能在无明暗处辨出那圆满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曹洞宗'五位'禅理为骨架，却不用抽象说教，而借一组悖谬意象直逼学人——这正是宋诗禅理化的典型手法：以诗证禅，以象破执。

首句'正中偏拈转'，拈转者，转物而不被物转也。'正中偏'是五位中第一阶，正位本空，忽落偏位，理入事中。一个'拈'字极活，似禅师拈花，不立文字而意已传；'转'字更见机用，非死守正位，而是于正位中起偏用，如月印万川，体一而用殊。次句'虚空过那边'，虚空本无方位，何来'那边'？此语正破空间之执——禅心不在内、不在外、不在中间，虚空尚且可越，何况边见？两句合观，先立位（正中偏），再破位（过那边），正是曹洞宗'君臣道合'的辩证路径。

后两句陡然翻进奇境：'夜半金鸡生铁卵'。夜半者，至暗之时；金鸡者，阳精之象；铁卵者，死物之质。三者本不相容——阳精岂能产于至阴？死物岂能孕育生命？然而禅师偏说'生'，正是以不可能之象，逼学人跳出二元逻辑。金鸡非真鸡，铁卵非真卵，此乃'借假修真'之方便——当学人于悖论前茫然失措时，正是放下知解、直下承当之机。

结句'明明谁辨暗中圆'，看似矛盾，实为圆顿之语。'明明'者，觉性朗然；'暗中'者，无明厚重；'圆'者，圆满佛性。谁在明明中辨别暗中之圆？无人能辨，亦无需辨——能所双亡，方见本来。此句与首句'正中偏'遥相呼应：正中偏是理入事，暗中圆是事归理，五位循环，终归一味。

全诗无一禅语而禅意充盈，悖论意象层层递进，正是'不立文字'的另一种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