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 wǔ五wèi位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兼中到的境界就在眼前，双眼同时喝出真理。

少室山前铁马奔腾，三下便吃尽无根之草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颂古·五位其五》是宋代禅僧释慧兰对曹洞宗「五位君臣」说中最高境界——「兼中到」的颂扬。所谓「五位」，即正、偏、兼中正、兼中至、兼中到，分别对应禅修过程中从迷到悟的五个阶段，而「兼中到」则是理事圆融、君臣道合的究竟境界。

首句「兼中到眼里，双瞳齐喝道」极具震撼力。「眼里」二字极妙，暗示悟境不在远求，就在当下目之所及之处；「双瞳齐喝道」则用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，写出彻悟者洞悉一切、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两个瞳孔同时喝出，意味着正偏不二、君臣道合，不再有分别对待，这是禅宗「棒喝」传统的极致运用。

次句「少室山前铁马驹，三便吃尽无根艸」转入意象的铺陈。少室山是达摩面壁之地，象征禅宗源头；「铁马驹」喻指禅机如风铃般清脆迅疾，不可把握；「三便吃尽无根艸」则进一步点出：真正悟道者，连那些虚妄无本的事物也能当下消化、彻底超越。「无根艸」暗喻世间一切无明烦恼，而「吃尽」二字，显出禅者吞纳一切的胸襟与力量。

全诗语言简峻，意象奇崛，既有曹洞宗绵密严谨的宗风，又具临济宗喝骂雷霆的气象。作为「五位」颂歌的压卷之作，它不落言诠，直指人心，堪称宋代禅诗中的上乘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