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u有yì诣cháng常níng宁bài拜shè舍lì利tǎ塔zhě者yǐ以jì偈zèng赠zhī之

现代文翻译

各位禅客结伴同游玉塔，试图用心意铭刻下灵踪胜境

归来后提起这些景致如何，怎比得上狂僧心中的无缝塔

无缝塔最难描摹，岂能像白玉塔那样任人践踏观赏

五湖四海的学人如云奔赴，踏破了多少鞋履

无缝塔严密周全无隙可乘，只有遇到知音才予以应答

忽然伸手来借样子观看，便是一巴掌打在他脸颊上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“游塔”为引，实则探讨禅宗核心命题——“无缝塔”的不可言说与直指人心。诗的开篇写诸禅客结伴游览玉塔，试图将灵踪胜境“将心劄”录，即用意识去捕捉、铭刻。然而归来后问“何似狂僧无缝塔”，笔锋一转，指出那所谓的名胜古迹，怎比得上狂僧心中那座无隙可乘的佛性之塔？

“无缝塔，最难邈，岂同白玉受人踏”三句，以比喻破执。无缝塔并非白玉砌成的实体塔，任人践踏观赏；它是心性的圆满，超越形相。接着“五湖四海尽云奔，踏破几多鞋与靸”，写学人四处参访，奔波劳碌，却往往迷失在形式与路途之中，这正是禅门常讥讽的“骑驴觅驴”。

后半部分转入机锋对决。“若遇同人方始答”，暗示此塔非对机者不可轻言。结尾“忽然展手借样看，便与拦腮鼓一搭”是全诗最精彩处：当有人伸手索要“无缝塔”的模样时，禅师不问不辩，直接一巴掌打过去。这一“搭”，是典型的禅宗棒喝——既然塔无缝隙、无形无相，你又怎能通过“借样看”这种理性认知的方式去获取？唯有打破对方的妄念执着，方能令其当下顿悟。全诗语言通俗如话，却暗藏雷霆手段，将禅宗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的精神演绎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