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ū书luó罗shì氏píng屏fēng风sì四jué绝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刚登上山头却又折返下山，

一整天只是在青翠的山岚之间徘徊。

白云原本是没有心机的存在，

为什么还要忽高忽低地来回飞旋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人题画诗，借咏屏风上的白云，阐发禅理与人生况味。首句“一到山头却下山”，写云之动态，看似平常，实则暗含流转无常之意；次句“终朝只在翠微间”，补足空间范围——它从不远去，终日徘徊于山腰青翠之处。两句对举，勾勒出白云“行而不停、住而不留”的特质。

后两句转入议论：“白云本是无心物，何事高低伴往还。”“无心”二字是全诗诗眼，源自佛教“无心是道”之思，亦合庄子“至人无己”之境。白云本无目的、无意志，却因山高水低、气流起伏而高低翻腾、往来不已。诗人诘问：既然无心，为何还要奔走？答案正在于此——它的“往还”并非出于欲望或执念，而是顺应自然之势，随物赋形，不迎不拒。

这一联堪称全诗最精彩处。表面写云，实则写人：世人往往为名利所驱，上下奔波，自以为有所追求，实则如白云般“本是无心”，只是被外在形势裹挟罢了。若能效法白云之“无心”，不为外物所累，便能在纷繁世相中保持内心的澄明与自由。李之仪身为北宋文人，深受禅宗影响，此类借景说理之作在他诗中并不少见，但此首语言清浅而意蕴深长，不露说教痕迹，故能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