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ī西ān庵lín琳lǎo老zhēn真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西庵那位老人，有谁不称叹敬仰

东边车辙西边小径，真路头被他端坐截断

只因三昧定力深厚，能化现千百化身

北方下雨南方飘云，青天之上一声霹雳

哪里还需要画像形容，无处不见他的身影

须知喧闹市井之中，便是百草头上显扬真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赞语看似写人，实则借惟琳之号展开一场禅理机锋。「西庵老人，谁不赞叹」起笔平淡，却暗藏机趣——所谓赞叹者，赞的究竟是这位老人，还是他自己本具的佛性？第二句「东辙西蹊，路头坐断」是全篇眼目：东边有车辙，西边有小路，行人才子来来往往，而真正的「路头」却被这位老人端坐断住。此句化用禅宗公案意趣——大道无门，何须辗转东西寻觅？一旦向外驰求，便已偏离。「维三昧力，化身千百」转入正题，点明惟琳三昧定力之深，故能随机应化，无处不在。「北雨南云，青天霹雳」一句气象骤变，以自然之大造喻禅机之迅疾——暴雨迅雷，从不告人，却能在电光石火间劈开迷障，这是禅宗所谓"大机大用"。「岂待形容，何处不见」二句最见功力：若还要靠画像容貌来识他，那便错了；真如遍在，何须待此一副皮囊？末句「须知闹市里，便是百草头荐」是点睛之笔。常人以为道在深山、禅在古寺，李之仪却指出：闹市红尘中，处处皆是「百草头」上的荐扬——翠竹黄花，车马喧嚣，无一不是真如显现。此句可与马祖道一「平常心是道」互参，亦可与赵州禅师「吃茶去」呼应。全篇从赞人到破相，再由破相而归于日用，层层递进，是一首极精炼的禅门赞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