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iū秋rì日

现代文翻译

柳叶凋零，秋蝉聒噪，清冷的烟雾变得稀薄，大地辽阔，远山模糊，暮雨刚刚停歇。

这分明是往年秋天的气味，只是我增添了病体与离别的愁绪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寇准这首诗最见功夫之处，在于他把“秋”这个被古人写滥了的意象，拆解成了具体的感官体验。首句“柳衰蝉噪寒烟淡”，“衰”字写柳叶的凋零，“噪”字写蝉声的聒噪，一个视觉一个听觉，瞬间把秋景的萧瑟感拉满。最妙的是“寒烟淡”三字，秋后的雾气因寒冷而显得稀薄清冷，这个“淡”字用得极准，既写出了烟气的形态，也暗示了诗人此刻心境的空疏与迷茫。第二句“地迥山遥暮雨收”，视线从近处的柳蝉推远到暮雨初歇后的苍茫大地，空间突然开阔。这里“收”字用得含蓄，雨停了，但那种潮湿阴冷的余韵却留在空气中，正如诗人收拢不回的愁绪。后两句“宛是昔年秋气味，只添多病与离愁”是全诗的眼。寇准没有直接说“我很悲伤”，而是说秋天的“气味”一如往昔，变了的只是我的身体多了病，心里多了愁。这种“物是人非”的写法，比直接抒情更有力量，因为它把悲伤藏在了对时间不变的对比里——风景没变，是我变了，这种无力感比单纯的离愁更令人动容。这首诗在宋初诗风中显得沉郁顿挫，没有太多雕琢的辞藻，全是白描，但正因为白描，才更贴近寇准作为政治家深夜独自面对自然时的真实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