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ì戏dá答wáng王jū居shì士sòng送wén文shí石

现代文翻译

南极星的幽光经历了九个秋天的漫长岁月，

它将自己掩埋于山水光影之中，静静落入江流。

这是您在山林中视为至乐的宝物，

如今乞求赐予我这衰老之人，恰如投奔暗夜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黄庭坚晚年赠答之作，题目中“戏答”二字点明了全诗的基调——幽默、自嘲，却又意味深长。

首句“南极一星天九秋”，“南极”指南极老人星，此星主寿，古人视为祥瑞；“天九秋”运用夸张手法极言时间之久远，并非实指九个秋天。起笔将文石置于浩瀚苍凉的时空背景之下，仿佛这块石头历经漫长岁月才落入人间。接着“自埋光景落江流”一句，写出石头虽藏于山水之间，却自有其独特的“光景”，不随波逐流，而是静静沉淀。这里暗用了典故，既写石之珍贵，也隐喻士人怀才不遇、隐于市井的命运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由物及人，充满了自嘲的趣味。“是公至乐山中物”，王居士喜爱这山中奇石，视作至乐；而诗人自称“衰翁”，收到这块石头，感觉像是“暗投”。用“暗投”二字，既是谦辞，说自己德薄才疏，不配承受如此厚礼，也像是一只老鸟投奔暗林，带着几分迟暮之年的落寞与无奈。

整首诗看似戏谑，实则深沉。黄庭坚晚年屡遭贬谪，心境渐趋苍凉。他将这块文石比作自己漂泊的人生——虽埋没于江流山石之间，却依然保持着内在的光彩。与友人的赠答，不仅是物质的交换，更是精神的共鸣。诗中无一处直言感谢，却字字透露出对友人知遇的感激，以及对自己身世的感慨。这种含蓄而幽默的表达方式，正是宋诗“以议论为诗、以才学为诗”的典型特征，读来饶有趣味，又令人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