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ǔ雨zhōng中dēng登yuè岳yáng阳lóu楼wàng望jūn君shān山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历经万死投奔荒远之地鬓发已斑白，侥幸活命才走出瞿塘峡和滟滪堆的险关。

还没到江南就忍不住先笑了一声，此刻正站在岳阳楼上面对着君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庭坚此诗作于崇宁元年（1102），时年五十七岁。诗人因党争被贬宜州，途经岳阳，登楼望君山而作。全诗以“笑”字为眼，却藏着半世沧桑。

首句“投荒万死鬓毛斑”，五个字写尽贬谪之险恶与生命之危殆。“万死”非虚指，乃实写其九死一生之经历；“鬓毛斑”则暗示岁月摧残与忧愤交加。次句“生出瞿塘滟滪关”，瞿塘峡、滟滪堆乃长江最险之处，古有“滟滪大如马，瞿塘不可下”之谚。一个“生”字极妙——不是“出”，不是“过”，而是“生出”，仿佛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挣出一条命来。

第三句“未到江南先一笑”，此“笑”是全诗灵魂。此笑非喜悦之笑，而是劫后余生、绝处逢生的释然之笑，是“生还”二字所承载的全部重量。他还未真正抵达江南，仅仅是在岳阳楼上遥望君山，便已忍不住笑了——这笑里有多少辛酸，又有多少庆幸？

结句“岳阳楼上对君山”，以景收束，看似平淡，实则千钧。君山屹立江心，历经风雨而不倒，恰如诗人虽遭贬谪而不改其志。黄庭坚在此以君山自况，不言愁而愁自现，不言坚而志愈明。此联堪称全诗最佳，将个人的生死际遇与永恒的自然山水相映照，顿开境界，由小我走向旷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