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ì戏dá答lǐ李zi子zhēn真hé河shàng上jiàn见zhāo招lái来shī诗pǒ颇kuā夸hé河shàng上fēng风wù物liáo聊yǐ以dāng当cháo嘲yún云

现代文翻译

浑浊的河水日复一日毫无新意，漫天的黄尘玷污了洁白的沙鸥

如何才能让江湖之水忽然出现在眼前，躺下来听鸟鸣任由小船随波漂流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黄庭坚晚年贬谪期间，是一首典型的"戏答"诗。题目中的"李子真"是诗人的友人，他在河上作诗夸赞当地风物，黄庭坚便写了这首诗来"嘲"——不是恶意的嘲笑，而是文人之间以诗代语的调侃与回应。

首句"浑浑旧水无新意"，一个"浑浑"既写水之浑浊，又暗含时光流逝、日复一日的沉闷感。"旧水"二字尤为精妙——水本无新旧，但诗人说它是"旧"的，便把一种审美疲劳与精神倦怠注入了景物之中。接下来"漫漫黄尘涴白鸥"，"涴"字用得极狠，白鸥本是高洁之鸟，却被黄尘污染，这一"涴"字写出了贬谪之地环境的恶劣，也隐喻了诗人内心的不甘与委屈。

然而后两句笔锋一转，"安得江湖忽当眼，卧听禽语信船流"，这是全诗最动人的地方。诗人不是直接说"我想回家"，而是用"安得"——怎么才能得到——这一设问，把渴望写得既强烈又无奈。"忽当眼"三字极有画面感：江湖之水忽然出现在眼前，那种惊喜与恍惚，正是久困尘网之人最真实的心理状态。"卧听禽语信船流"则把整个意境推向极致——不是划船，而是"信船流"，任由船只随波逐流，人只需躺着听禽鸟的鸣叫。这是一种彻底的放下，也是一种被迫的无奈。

全诗前两句写眼前之景，后两句写心中之愿，由实入虚，由困顿转入超脱，但那份超脱背后，是深深的疲惫与不甘。黄庭坚以"戏答"为名，实则字字含情，这正是宋诗"以理入诗"却又不失真情的典型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