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ì次yùn韵jí吉lǎo老shí十xiǎo小shī诗 qí其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粗饭淡水解馋，破衣百结遮身。

萧条至极连鬼都不来窥探，姑且与这贫寒一同归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庭坚《次韵吉老十小诗·其九》仅两行，却将贫士的生存状态写得骨力铮铮。首句“半菽一瓢饮”化用《论语》颜回典故，“一瓢饮”本已写尽清贫，诗人再加“半菽”二字，意为饭中掺半豆渣，比颜回之境更甚，字字如铁钉，把贫寒写得触目惊心。次句“悬鹑百结衣”状衣着破烂，鹑尾秃如破衣，百结言补丁重叠，对仗工整，画面凛冽。

第三句“萧条鬼不瞰”陡然一转，极言贫穷之甚——连鬼都不来看了。此处“瞰”即看，无窥视之主动意味，乃夸张兼自嘲：鬼尚且嫌贫，可见萧条之极。然而第四句“聊可与同归”却出人意料：既然鬼都不来，那我便与这萧条同归吧。一个“聊”字，看似无奈，实为主动接纳。他不逃，不怨，而是与贫寒共处，甚至与之“同归”。这种态度，正是宋诗“以理节情”的体现——承认困境，但不被困境压倒。

全诗两行，前写贫，后写穷中之骨。黄庭坚晚年生活困顿，屡遭贬谪，此诗或即自况。他不写“安贫乐道”的口号，而写“鬼不瞰”的荒诞，再写“同归”的决绝，层层递进，最后落在一个“同”字上——不是对抗，不是逃避，而是与命运和解。这种和解不是妥协，而是一种清醒的承担。读来令人想起苏轼的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，但黄庭坚更冷峻，更少几分洒脱，多几分硬骨头。

译文：

粗饭淡水解馋，破衣百结遮身。

萧条鬼都不看，聊可与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