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ǔ九rì日duì对jú菊yǒu有huái怀cuì粹lǎo老zài在hé河shàng上sì四shǒu首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回忆起从前那个重九佳节，

紫茱萸和黄菊花繁盛地压弯了女子的梳钗。

秋寒中的菊花仿佛有意催人落泪，

喜鹊却无缘无故地一次次飞下台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绝句以"忆"字领起，将时空折叠，让旧日欢愉与当下孤寂形成强烈张力。首句"忆得旧时重九日"，一个"忆"字点明全诗是回忆之作，而"旧时"二字暗示这并非普通的怀旧，而是与当下处境形成对照的往昔——诗人当时在河上，与友人粹老相伴，重阳佳节，良辰美景。

次句"紫萸黄菊压梳钗"是全诗色彩最浓丽的一联。紫茱萸、黄菊花，两种明艳的色彩堆叠在女子的梳钗之上，"压"字用得极妙——它既写出花饰之繁盛、之沉甸甸的质感，又暗含一种欢愉的负荷感。那是一种被美好事物包围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幸福感。这一句不写人，而人已在其中：可以想见那位女子（或许是诗人所怀之人）鬓边花影摇曳、笑语盈盈的模样。

然而第三句陡然转折："寒花有意催垂泪"。同样是菊花，此时却成了"寒花"，不再是装点梳钗的欢愉之物，而是"有意"催人泪下的触发者。一个"有意"，将花人格化，仿佛花也懂得人的悲伤，故意开得更加凄冷，以此催动泪珠。这种移情手法，让客观景物成为主观情感的共谋者。

结句"喜鹊无端屡下阶"更为精妙。喜鹊本应报喜，此刻却"无端"（无缘无故）地一次次飞下台阶——它似乎在催促什么，又似乎在嘲笑什么。诗人用"无端"二字，写出了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奈：连喜鹊的鸣叫都显得多余，都成了对孤独的反衬。喜鹊越热闹，诗人越孤寂；喜鹊越是"报喜"，越显出诗人当下并无喜事可报。

全诗二十八字，前两句极写往昔之盛，后两句极写当下之悲，而悲不直言，只借花、借鹊写出，含蓄蕴藉，正是山谷诗"以故为新"手法的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