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àn见hàn翰lín林sū苏gōng公mǎ马zǔ祖páng庞wēng翁zàn赞xì戏shū书

现代文翻译

一口吸尽西江水，磨平马祖锋利的辩才

马驹践踏天下人，惊雷破浪非寻常鱼龙

马祖庞公禅机深，水泄不通难参透

游鱼正乐，蝌蚪生角变幻无穷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是黄庭坚戏赠翰林苏东坡与马祖、庞公禅门公案的奇作。全篇以禅宗机锋入诗，语言峭拔，意象跳跃，展现出山谷诗特有的'点铁成金'之手笔。

首句'一口吸尽西江水'直接搬用马祖道一接引僧人的著名公案——有人问'如何是西来的意'，马祖答'一口吸尽西江水'。黄庭坚紧接着说'磨却马师三尺觜'，一个'磨'字极妙：马祖的机锋本如利刃，诗人却说要将其磨平，这既是调侃，也是禅门'逢佛杀佛'精神的诗化表达——真正的禅不可执著于言语机锋。

'马驹蹋杀天下人'化用临济义玄'小佛陀大似牛，一踏蹋杀天下人'之语，写禅门宗师的威势。下接'惊雷破浪非凡鳞'，以惊雷破浪喻禅机之猛烈，以'非凡鳞'暗指超凡脱俗的悟道者。两句对仗工稳而气势磅礴，堪称全诗最精彩处。

第三句'马祖庞公，水泄不通'是全诗最妙的一笔。'水泄不通'本形容严密，此处却双关马祖'吸尽西江水'的典故——江水既已吸尽，自然无泄；同时暗指禅理深奥，非言语可通。这种文字游戏正是黄庭坚的拿手好戏。

末句'游鯈方乐，科斗生角'用《庄子》与《易经》之典，写禅境的变幻莫测：鱼之乐与物之化，皆在刹那之间。黄庭坚以禅喻诗，以戏笔写深意，全诗看似杂乱无章，实则处处机锋，读来令人拍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