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uó罗hàn汉nán南gōng公shēng升táng堂sòng颂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宝积比丘拾得的是漏穿的钱串，古佛殿前黄犬仰首撒尿冲霄汉。

东山日出西山却飘着雨，石像捶胸顿足哭断了破船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庭坚此诗以禅宗公案为骨，以戏谑之语写般若空性，是宋诗“以俗为雅、以禅入诗”的典型代表。首句“宝积拾得漏贯钱”用《维摩诘经》中宝积比丘之典，却接以“漏贯钱”这一市井意象——钱串皆漏，何来积聚？此乃反讽“有所得”之执念，暗合“无所得”为究竟义。次句“古佛堂前狗尿天”更出惊人之语：庄严佛殿之前，黄犬仰首撒尿，看似亵渎，实则破除对“古佛”形相的迷信。狗尿虽秽，天自广大，佛堂亦不拒此秽——此即“烦恼即菩提”之禅机。

后两句转写自然与无情。“东山日出西山雨”化用刘禹锡“东边日出西边雨”，却去其情韵，留其物理：东西异象，本无矛盾，恰如禅者观世界，不执一端。“露柱搥胸哭破船”乃全诗最奇之笔——露柱本是无情物，何来捶胸痛哭？“破船”或喻肉身朽坏、或指生死之舟已毁，而露柱哭之，正显“无情说法”之旨：草木瓦石无不具佛性，岂独 human 能悲？此句以荒诞写真实，以戏谑显庄严，读之令人喷饭，思之令人汗下。

全诗四句，句句反常合道，字字破执显真。黄庭坚以诗为禅偈，不立文字而处处是文字，正是其“点铁成金”“夺胎换骨”诗学主张在禅理上的实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