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īn因liù六zǔ祖jǔ举tài太hé和shān山yǔ语ér而chéng成sòng颂guì贵cǐ此huà话dà大xíng行

现代文翻译

峨眉山中的老和尚，千首颂词自然汇集成集

若拿去问太和山，只落得鹘臭迎风而立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黄庭坚题颂之作，针对当时禅林中将六祖惠能语与太和山（武当）传说混为一谈的谬误而发，笔锋犀利，直指时弊。

首句“峨眉山中老，千颂自成集”，点出六祖惠能。惠能曾隐居岭南，后于韶州大梵寺说法，其语录被弟子辑为《六祖坛经》，故云“千颂自成集”。黄庭坚以“峨眉山中老”代指惠能，既因其曾住持宝林寺（今韶关），亦暗合其出身西南、根性猛利之象。此句语气平和，似在陈述事实，实则已为下句之转折蓄势。

次句“持问太和山，鹘臭当风立”，笔锋陡转，讥刺那些将六祖真语与太和山（武当）旁门之说混为一谈的禅流。“鹘臭”喻指粗陋鄙俗之禅语或伪托之说，“当风立”则形容其随风扩散、毫无遮蔽之态，讽刺意味极强。黄庭坚以“鹘臭”对“千颂”，高下立判：六祖真语自成经典，而旁门邪说不过腥臭四溢，徒惹人笑。

全诗仅四句，却如刀锋般锐利。前两句似褒实抑，后两句直斥其非，不着一字评判，而是非分明。黄庭坚身为江西诗派宗主，亦深谙禅理，此诗可见其“以诗论禅”之特色：不尚空谈，直指本源，对禅林流弊毫不留情。其语言简劲，意象鲜明，“鹘臭当风立”五字，堪称全诗之眼，既形象又辛辣，令人过目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