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án禅jù句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牵着驴到江边饮水，驴鼻吸气竟吹起波浪。

岸上驴蹄相互踩踏，水中驴嘴对着嘴饮水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庭坚此诗看似童趣盎然，实则暗藏禅机。前两句写牵驴饮水，驴鼻吸气，竟将江面波浪吹起——这一夸张描写极具画面感，将寻常农事写得生动俏皮。后两句对仗工整，岸上蹄声相踏，水中嘴对嘴饮水，形成上下、动静的巧妙呼应。

此诗妙处在于以俗为雅，以拙为巧。黄庭坚作为江西诗派开创者，主张"点铁成金""夺胎换骨"，此诗正是其诗学理念的实践。他将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思想融入日常场景，驴饮江水本是无心之举，却暗合禅家"自然任运"之境。

从修辞看，"鼻吹波浪起"用夸张手法，将小驴饮水写得气势磅礴，这种反差产生幽默效果。"蹄踏蹄""嘴对嘴"叠字运用，既模拟声音节奏，又形成视觉对称，读来朗朗上口。

此诗或作于黄庭坚晚年贬谪时期，彼时他参禅悟道更深，诗风趋于平淡自然。看似写驴，实则写心——驴饮江水，不假思索，正是禅者"饥来吃饭，困来即眠"的自然状态。波浪由鼻而起，看似夸张，实则暗示心念一动，万象随之而转的禅理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意趣盎然。在宋诗尚理的风气中，此诗以童趣入诗，既有趣味，又有禅意，堪称黄庭坚禅诗中的别一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