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ū书huái怀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自知如樗树般无用，并非济世的贤才，

却在一官半职中明道修身，又已逾年。

天上的真人职位早已排满，

只好甘心在这人间，做个逍遥散仙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葛胜仲此诗，是一首披着自嘲外衣的牢骚话，更是一幅宋代士大夫在仕隐之间挣扎的速写。

首句“樗散知非济世贤”，劈头便是一句自贬。用《庄子》中“樗树”的典故，说自己像那不成材的樗树一样，根本不是什么济世贤才。表面看是谦辞，但结合下句“一官明道又逾年”，味道就变了——既然自知非贤，为何还要做官？还要“明道”？一个“又”字，透出几分无奈与疲惫：明明知道自己不适合这官场，却还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，年复一年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借道家语自解。“真人上界官都足”，天上的神仙职位已经排满了，人间这“真人”的位子没我的份；既然如此，不如“甘向尘寰作散仙”。一个“甘”字，看似洒脱，实则苦涩——不是不想有所作为，而是被迫“散仙”；不是不想济世，而是自知“非贤”。

全诗最妙处，在于这种“自嘲中的清醒”。诗人并非真的认为自己无用，而是看透了官场的拥挤与无奈，选择以“散仙”自居，保全内心的清高与自由。这种心态，正是宋代文人典型的“仕隐两难”写照：身在朝廷，心在江湖。诗中没有激昂的愤懑，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却挥之不去的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