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ǎ马bì毙sān三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清晨在马厩里忽然惊叫，我的马发出嘶哑怪声，像塞翁那样一笑置之，又能怎么样呢？

西郊或许还有闲暇的应酬招待，干脆向东家借一头跛驴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仇远这首《马毙三首·其一》，乍读之下颇令人莞尔：明明题为“马毙”（马死了），诗中却无半点悼亡之悲，反而出了一系列近乎嬉谑的举动——惊叹、嘲笑、借驴。这种“轻”笔写“重”事（或实则非重事）的手法，正是宋人小品诗常有的机趣，也透出了仇远作为南宋遗民在乱世中一种刻意经营的洒脱。首句“晓厩惊呼我马瘖”，起笔极妙，不在马死，而在马声。“瘖”字用得险怪，马若绝症将死，声必嘶哑甚至沉默，此处以“瘖”状马声之怪异，侧面烘托出马状态之异，为下文之“毙”做铺垫。而次句“塞翁一笑欲何如”，诗人跳脱出情境之外，以旁观者“塞翁”的视角自我调侃，这一笑，将马死之小不幸消解得烟消云散，显露出诗人超然物外的性格底色。后两句最为传神，本是“西郊”有应酬，马没了怎么办？不慌张，不寻思，反而“向东家借蹇驴”。一个“却”字，转折有力，不避蹇驴之慢、之跛，反以之应闲事，足见诗人“闲迎送”之心态之闲。全诗不写死马之痛，只写借驴之趣，以举重若轻的姿态，把一场意外小事化作一场生活雅趣。这种审美选择，既是文人自我解嘲的智慧，也是仇远晚年漂泊中“随遇而安”心境的真实写照——马可死，驴可借，世事如云，一笑置之而已。从修辞上看，首联以声状物，次联以动写心，虚实相生，趣味盎然。若硬要评价情感，倒不如承认：这首诗打动人的，恰恰是它把一件倒霉事写出了一丝可爱的滑稽感，以及背后那份“塞翁”式的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