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í即shì事xì戏zuò作sì四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黄雀黄雀飞来飞去互相追逐，在门前呼唤同伴啄食遗落的谷粒。

啄食谷粒吃饱了就停下来，却有人拿着扫帚扫起泥屑准备煮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此诗以"戏作"为题，看似轻松谐谑，实则笔锋暗藏机锋。全诗四句，前两句写黄雀，后两句写人，两组画面并置，生出耐人寻味的意味。

"黄雀黄雀飞相逐，相呼门前啄遗粟"，开篇连用叠词"黄雀"，声情轻快，仿佛鸟鸣在耳。"飞相逐""相呼"两个动作，把雀群的热闹与亲密写得活灵活现。它们啄食的是"遗粟"——人间的残剩，却自得其乐。这里没有悲悯，也没有嘲讽，只是白描。

然而第三句"啄粟饱即休"陡转。雀儿吃饱便走，洒脱干脆，不留恋，不贪求。这一"休"字，是全诗的关节——它把雀的知足与后文人的行为对照出来。

结句"有人挟箒扫泥待作粥"，画面突然从庭院上空落到地面。"有人"是谁？是贫者？是惜物者？还是另一种贪求者？"扫泥"二字极见功力——泥中混着尘土，本不可食，却偏要扫起来"待作粥"。一个"待"字，写出那种尚未发生却已预支的焦虑与筹谋。

此诗之妙，在于不着一字评判，而意味自现。雀饱即去，人却扫泥求粥——是雀更知足，还是人更可怜？是讽刺贫者无奈，还是暗喻世人贪求不止？程俱身为北宋末南宋初的文臣，历经靖康之变，目睹民生凋敝，此诗或有所指。"戏作"之名，恰是苦中作笑的笔法——越是写得轻快，越见底色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