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uó昨xī夕fēng风yuè月dùn顿qīng清dú独zuò坐zhōng中tíng庭yè夜fēn分bú不mèi寐xiāo翛rán然sì四gù顾jì寂wú无rén人shēng声rú如zài在chén尘wài外zuò作shī诗yì一shǒu首yǐ以xiě写yì一shí时zhī之shì适

现代文翻译

邻家种着双井梧桐，下面覆盖着翠绿的庭院

晚间微风吹过，已又含着秋日的声响

回到居所面对四面土墙，竹窗也透出清冷

月亮正运行在天空，洗过的光芒来自东海

连恒星都为之失色，岂肯与纤细的云彩并排

天空广阔如干净的琉璃，中有如玉镜般明亮的月亮

太虚本来没有杂质，心与目原本就清朗

浩然立于天地之间，洞观万古之情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程俱归隐时期，写的是一个秋夜独坐中庭、不寐而悟道的过程。全诗以"清"为眼，从物境之清写到心境之清，层层递进，最终抵达"洞视万古情"的哲思高度。

起笔"邻家双井桐，下有羃翠庭"，点出地点与景物。双井是程俱故乡地名，此处借指邻家梧桐，既有实景依托，又暗含故园之思。

"晚来微风过，已复含秋声"一联，是全诗最精妙之处。"含"字用得极稳——秋风本无形，诗人却写它能"含"声，仿佛秋声被梧桐叶脉收纳、酝酿，待微风一过才缓缓释放。这种通感手法，把无形的秋意写得可触可感。

"归舍对环堵，筠窗亦泠泠"转入室内。居室简陋，但竹窗透进的风声依然清冽。这里不写贫寒之苦，反写清寂之乐，为下文月出蓄势。

"月轮正行空，洗光自东溟"两句气象大开。"洗"字是全诗诗眼——月光如水，仿佛从天边东海洗涤而来，倾泻人间。一个"洗"字，既写月光的澄澈，也暗示诗人内心的涤荡。

"常星为失色，肯与纤云并"写月华之盛，连恒星都黯然失色，岂肯与纤云为伍？这里以星云反衬月之孤高，实则是诗人自况。

"廓如净琉璃，中有玉鉴明"以琉璃喻夜空，以玉鉴喻明月，意象清冷而明净。至此，物境之清已达极致。

然而诗人并未止步于写景。"太虚本无滓，心目固自清"陡然转入哲理——天空本无杂质，人心本自清明。这是全诗转折点：外在的清冷月夜，不过是内在清明的映照。

结句"浩然天壤间，洞视万古情"，境界顿开。诗人立于天地之间，以清明之心洞观万古，个体生命与宇宙历史在这一刻贯通。这种"以心观道"的写法，深得宋诗理趣之精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