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āng江zài再hé和xì戏dá答sì四piān篇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长长的言论如屹立不倒的秦城，古老的范例开启了墨家守道之规。

三年不窥视园景，一吻之亲也不饮酒（指极度自律）。

这人白白地自我受苦，起初并非源于道家的‘无有’之境。

何不如跟随子华子，也去问讯贤者之首。

自身生命都未能参透，哪有空闲去念及亿万丑恶。

超然于方丈狭室之间，静观自然变化如肘生柳枝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此诗题为“戏答”，实则借题发挥，以墨家苦行与道家逍遥相对照，探讨士人处世的两种极端。首联“长言屹秦城，古例开墨守”起笔便带出墨家坚城难摧、守道不移的刚烈形象，而“三年不窥园，一吻莫饮酒”则进一步细化墨者（或苦修者）的自苦姿态——三年不看园景，一吻之亲、一杯之酒皆戒，这种近乎自虐的克制，在诗人笔下显得既庄严又荒诞。

第三联“斯人浪自苦，初不系无有”陡然一转，指出这种苦修并非源于本性的“无有”（道家之无），而是人为的“浪自苦”，即无谓的自我折磨。诗人质疑：何必如此？紧接着提出替代方案：“何如从子微，亦复问贤首。”子华子主张“贵生”，贤首象征高洁超脱，二者皆指向一种更轻盈的生存智慧。

颈联“此身未能了，何暇念亿丑”是全诗哲理核心：连自身的生命本体都尚未参透，哪有空闲去计较亿万丑恶之事？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修养次序，反对墨家向外穷究、向内苛责的路径。尾联“超然方丈间，观化肘生柳”以庄子典故作结——“肘生柳”出自《庄子·至乐》，谓人之生死变化如草木生长，自然无为。诗人主张在方丈狭室中超然物外，静观生命自然的化育流转，而非如墨者般“屹秦城”般对抗世界。全诗以戏谑之语出之，实则严谨地梳理了儒墨苦行与道家的区别，体现了宋代文人调和儒道、追求精神超脱的倾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