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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野见和次韵二首 其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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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身非匏瓜,圭窦可长守。
初为弦歌计,肯饮中山酒。
深虞委司败,政术空无有。
故将老衡茅,敢复叹华首。
公诗金错刀,刻画无盐丑。
应怜五穷韩,定作三黜柳。

现代文翻译

我此身并非那悬置不用的匏瓜,可以长久守在这简陋的圭窦之中。

当初本是为儒家教化而出仕,怎肯去饮那令人沉醉的中山美酒。

深深担忧辜负了朝廷的委托而一事无成,实则政术空空并无所长。

所以只愿老死于衡门茅屋之下,怎敢再感叹白发已生、壮志未酬。

您的诗句如同镶金的利刀,能精准刻画如无盐女般的丑陋现实。

应当怜惜那如韩愈般身陷'五穷'的困境,注定会像柳下惠般三度被贬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