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ān山jū居 jì寂zhào照táng堂

现代文翻译

古老的明镜高悬于太虚之中

摩尼宝珠放射出五色光芒

纷繁的百草枝头

寂照之性恒常寂然不动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此诗以禅理入咏，短短两句却将华严境界与禅宗心要熔于一炉。首句"古镜悬大虚"，以"古镜"喻自性清净心——此镜非铜非铁，乃本心之明觉，悬于太虚之中，不垢不净，不增不减。一个"悬"字极妙，既写出此心的超越性与独立性，又暗含其无所依托、本来自在的意味。次句"摩尼珠五色"，借佛教摩尼宝珠能随缘现色之典，说明真如虽寂然不动，却能随缘显现万法，五色斑斓正是大千世界的生动写照。后两句"纷然百草头，寂照照常寂"，更见禅机。"百草头"语出禅门公案，谓真理不在远方，即在眼前草木之间。真如之性虽遍在一切处，却未尝动摇其寂然本体——"照常寂"三字，如钟磬余音，道尽了动中之静、繁中之简的禅悦。此诗不事雕琢，以理趣胜，是宋诗"以议论为诗"的典型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