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ān山jū居 fǎ法rǔ乳quán泉

现代文翻译

山腰间涌出甘甜的泉水，其味道比牛乳还要鲜美

应当取来供奉茶圣陆羽，切莫用它去煮茶烹茶，污了这泉水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这首《山居法乳泉》看似轻快，实则藏着宋代文人特有的清高与幽默。题目点出泉名“法乳”，正文第一句便直抒其味：“山腰发灵滋，甘美胜牛乳”。此处用“胜”字，将泉水的甘美程度拉高到超越牛乳，这种夸张并非无的放矢，而是借佛家语“法乳”与口语“牛乳”作妙对。更妙在第二句：“应持供茶神，慎勿污烹煮”。这里诗人突然从品鉴转向“供奉”对象，且不是供佛，而是供茶神陆羽，逻辑之跳跃令人莞尔。“慎勿污烹煮”五个字，看似日常叮咛，实则是以茶待泉的极致讲究——泉水如此甘美，若被凡锅凡火烹煮，反成亵渎。全诗两联一咏一教，节奏由客观描述转向主观祈请，既是对径山泉的赞咏，也是对茶道精神的戏谑弘扬，读来让人既见水清，又见心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