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ì自zhòng仲jiā嘉yún云wáng亡wèi未shǐ始jiàn见mèng梦zhōu舟xíng行yè夜rù入wú吴xìng兴jìng境yǒu有mèng梦rú如píng平shēng生gǎn感ér而fù赋shī诗sì四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江子厌弃这狭隘的世俗，洒脱地飞向蓬莱仙山。

一别竟成千古之隔，醒时梦中再难相通。

夜晚舟行进入霅溪境地，为何竟在幽梦中相见？

你那高超的品格像什么？恰似风中俯仰不屈的苍松。

谈笑风生如同生前一般，双眸炯炯有神光彩照人。

去年曾经过往的地方，如今旧日痕迹也已空无。

想必你已如玄真子般年老，正与山水遨游于无穷之境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此诗悼亡，起笔不写涕泪，而写知己之死如仙去。“江子隘斯世，翛然向方蓬”，以“隘”字写仲嘉对世俗的厌弃，一个“翛然”勾勒出其超脱尘网、飘然长逝的姿态。这不仅是写仲嘉，更是程俱心中理想人格的投射——世人皆浊，唯君独清。笔锋陡转至“一朝成千古，寤寐不复通”，从仙境的飘逸跌入死亡的冰冷现实。“寤寐不复通”五字极重，白日与黑夜、生者与死者，从此界限森然，再无沟通的可能。这种断裂感，比任何哭诉都更令人窒息。

梦境由此展开。“夜入霅溪境，胡然见幽梦”，“胡然”二字带着惊疑，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梦中仲嘉的形象，作者用“俯仰风中松”来比喻，松之挺拔、松之苍劲、松之在风中依然不改其节，正是仲嘉人格的写照。而“笑谈如平生，炯炯双方瞳”，则从静态的比喻转入动态的描写，梦中人对饮言欢，那双眼睛炯炯有神，与生前毫无二致。这一细节极具感染力，因为越是写得逼真，醒来后的落差就越是残酷。

尾联“去年经行地，陈迹亦已空。故应玄真老，相与游无穷”，由梦入理，由悲转旷。作者安慰自己：仲嘉如今定是如张志和那般，与山水为伴，遨游于无穷之境。这种以理遣情的写法，避免了陷入颓丧，体现了宋诗特有的理性节制，但字里行间那份“陈迹亦已空”的苍凉，依然透纸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