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ì自zhòng仲jiā嘉yún云wáng亡wèi未shǐ始jiàn见mèng梦zhōu舟xíng行yè夜rù入wú吴xìng兴jìng境yǒu有mèng梦rú如píng平shēng生gǎn感ér而fù赋shī诗sì四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众人长久不死，却让武子（仲嘉）先逝。

这话太痴绝了，爱憎岂非过于偏颇。

你看《诗经》中雅正之情，流传于三百篇。

秦人哀悼三良，百身岂惜捐献。

《相鼠》有深刻讽刺，叹息为何不速死。

这难道是迷惑者吗？喜爱时加膝，厌恶时坠渊。

才知道孙楚之狂，未必不是公正之言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程俱悼念亡友仲嘉而作，通篇以议论入诗，却不见枯槁之气，反因情感真挚而掷地有声。

首联“诸人久不死，而使武子先”起笔便带不平之气。羊祜（武子）乃晋代名臣，早逝令人惋惜；而仲嘉之死，在诗人眼中更是“太痴绝”——为何好人早逝，庸人长寿？这一问，看似痴绝，实则饱含对天道不公的愤懑。次联“爱恶无乃偏”进一步点出：世人爱憎往往失之偏颇，而仲嘉之冤，正在于此。

诗人转而引《诗经》为证。“君看雅正情，播在三百篇”两句，将仲嘉之死置于经典语境中，暗示其品格足以入《诗》。接着用“秦人哀三良，百身宁可捐”的典故——秦人哀悼殉葬的三良，愿以百身换其一命。诗人借此表达对仲嘉的深切哀悼：若以百身换仲嘉一命，亦所不惜。

“相鼠有深刺，嗟哉胡不遄”两句陡转，由哀悼转为讽刺。《相鼠》刺人无礼，而此处“胡不遄”（为何不速死）之嗟，表面似怨仲嘉早逝，实则愤慨于世俗无礼、小人得志。紧接着“加膝坠诸渊”一联，以极端对比揭示人情冷暖：世人喜爱时捧之膝上，厌恶时推之下渊。仲嘉之死，正是这种世态炎凉的牺牲品。

结句“乃知孙楚狂，未必非公言”收束全篇，以孙楚之狂反衬世俗之伪。孙楚狂放，所言却多公论；世人表面恭谨，实则趋炎附势。诗人借此为仲嘉鸣不平，也为自己未能常伴友人而致歉——“未始见梦”之憾，尽在不言之中。

全诗以议论为骨，以典故为肉，以情感为血，层层推进，既有对友人的深切哀思，也有对世俗的尖锐批判，堪称宋代悼亡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