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ū初dào到shū书jú局yǐ以wàn万qī七qiān千qián钱dé得yī一lǎo老mǎ马máng盲yòu右mù目xì戏zuò作gǔ古jù句zì自cháo嘲yì一shǒu首

现代文翻译

马蹄间隔三寻汗水染红，九衢大道上风雨如雷雹飞洒

我这般穷困怎能驾驭追风之马，正打算让病弱的老马行于果树之下

平生经历无数险途，夜半临深池却无人驾驭

这应是造物主巧妙的戏弄，恰如盲人骑着瞎马

李南虽为知音却只能催促步伐，广汉之才的嘲弄也不肯宽容

执鞭驾车恰如塞翁之子，并辔而行姑且追随杜甫当年的夏日

这庞然大物病额之马岂是同类，年老问路又怎能舍弃

只烦一仆照料刷洗喂马，像桂皮般珍贵的饲料却不足一把

向来赏识伯厚的朋友如今安在，结驷高车与鸡栖茅舍同归糟粕

他年东去手把撩风，任凭这老马在汴水之东逍遥驰骋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此诗以戏谑之笔写穷愁之境，读来令人忍俊不禁又心生苍凉。诗题中“万七千钱得一老马盲右目”，如此寒酸的交易，在宋代文人笔记中屡见不鲜，但程俱将其升华为一种自嘲的哲学，却非易事。

开篇“蹄间三寻汗流赭，九逵雷雹争飞洒”极写马之曾经矫健，与后文之“盲右目”形成强烈反差。然而“我穷那得骋追风”，笔锋陡转，点出诗人自身之窘境——非马不才，乃囊中羞涩。这一联对仗工整，气势磅礴，却为全诗奠定了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的悲剧底色。

“故应造物巧相戏，却比盲人骑瞎马”是全诗之眼。盲人骑瞎马，夜半临深池，本是《世说新语》中的险境，程俱将其与自己的“老马盲右目”相联系，自比盲人，马比瞎马，双重困境叠加，却以“巧相戏”三字轻轻带过，这种举重若轻的笔法，正是宋诗理趣之所在。据传程俱晚年仕途坎坷，此诗作于其困顿之时，故“平生畏途饱经历，夜半临深无驭者”并非虚言，而是其人生体验的真实写照。

后半部分用典密集，李南相马、塞翁失马、杜甫骑驴，皆与马相关，却无一不是反用其意。李南知音而马盲，塞翁失马而得福，杜甫骑驴而诗成，诗人借此自况：虽无李南之眼，却有塞翁之运；虽不能如杜甫般“骑驴吟雪”，却也只能“并辔聊从杜陵夏”。这种自我解嘲，既显豁达，又藏无奈。

结句“他年东去把撩风，纵尔逍遥汴东野”，设想未来某日，携此老马，于汴水之东逍遥驰骋。此景虽为虚写，却寄托了诗人对自由生活的向往。全诗由实入虚，由自嘲而达观，戏谑中见深情，困顿中显旷达，堪称宋人自嘲诗之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