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én神xiāo霄gōng宫zhī知gōng宫chén陈yīng应cháng常yāo邀xiāng乡rén人jí集dào道táng堂yú余bù不guǒ果wǎng往máo毛yàn彦shí时yǒu有shī诗zhū诸gōng公jiē皆hé和jiàn见lǜ率tóng同zuò作cì次yùn韵yì一shǒu首

现代文翻译

南枝上月明乌鹊飞翔，北风吹起惊沙燕马嘶鸣

倦游之后生出故乡之念，勉强学处士听鸡鸣上朝

马蹄得得乌帽底下，与日光竞走东西奔波

怎知神府就在人间境，晓雾十里香炉烟气飞

顷刻间似与仙人相遇，宫殿盘郁穷尽烟霭

瑛房蕊箧浩渺无极，守门九虎如何能窥

仙郎邀客自清早，静寂如岫户临江湄

向来同是烂柯客，石梁跨野如长虹垂

登晨未辨七盟盖，祈年欲采三华芝

授书忽作蕊珠吏，云篆岂止传盟威

故人一笑共清景，常谈曲谨皆芟夷

而我煮饼北窗卧，正坐世网缠绵之

枣瓜麟脯不同举，但见彩笔方交驰

萧然俯仰在环堵，穷巷逼仄仍喧卑

高堂修竹寄遐想，况烹雪乳调清丝

径须暇日一寻胜，眼中尘袂空成帷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北宋末年，时神霄派得宠，道观大兴。程俱以“不果往”为线索，写了一场未赴的道堂雅集，实则借道教意象抒写仕隐矛盾。

开篇“南枝月明乌鹊飞，北风惊沙燕马嘶”以乌鹊、燕马对举，南枝温暖与北风凛冽形成张力，暗示诗人内心的拉扯——既向往归隐，又被世俗羁绊。“倦游乃有故乡念，强学处士听朝鸡”直陈矛盾：倦游本应归去，却强学处士听鸡鸣上朝，一个“强”字道尽无奈。

中间铺陈神霄宫之景，“安知神府在人境，晓雾十里飞香猊”一句最妙——神府本在人间，晓雾中十里香炉烟气升腾，仙境与人境在此重叠，既写实景，又暗喻官场如仙境般虚幻迷人却难以真正超脱。“瑛房蕊箧浩无极，当关九虎何由窥”则转入道教内部的森严，仙宫虽美，却有“九虎”把守，诗人自比不得其门而入，实指仕途阻隔。

“向来同是烂柯客，石梁跨野长虹垂”用王质观棋烂柯之典，与同游者共叹时光流逝，石梁如长虹跨野，画面开阔，却反衬出人生短暂、功业难成的苍凉。

结尾“而余煮饼北窗卧，正坐世网缠绵之”是全诗情感转折点。他人赴集，诗人却在北窗下煮饼闲卧，看似闲适，实则“正坐世网缠绵之”——世网即仕途羁绊，无法挣脱。最后“径须暇日一寻胜，眼中尘袂空成帷”以“尘袂”（沾满尘土的衣袖）作结，暗示虽有寻胜之愿，却终被尘世所困，只能徒然空望。

全诗以道教意象为表，以仕隐矛盾为里，结构上由景入情、由外而内，语言清丽而不失沉郁，是程俱晚年诗风的典型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