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áo晁wú无yì斁jiāng将zhī之lù录shì示jìn近shī诗yǒu有hé和qí其xiōng兄yǐ以dào道shuì说zhī之shī诗cì次yùn韵yǐ以zhì致qū区qū区jiān兼jiǎn简yǐ以dào道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谈论作诗如同参禅悟道，修炼品性如同研磨墨锭。

壮年的雄心恍悟如龟毛般虚幻，年少时的作品哪里是画蛇添足呢。

平生自许有陈元龙般的豪气，却不信如今世人皆推崇蘧伯玉式的圆融。

十年来得以投闲置散，高卧家中谢绝了官场的宠辱。

深知贫贱胜过富贵，原本以平正为福。

著书立说名扬山水之间，定会让山鬼为之哭泣感动。

在靠近三休的地方建屋居住，只为谋食偶尔出门。

尚且嫌弃佛场的选拔，岂肯去问筑燕台求取功名。

俗人难以与他们交谈，就像对着镜子整理假发却遗忘了自身的盲秃。

前年客居长安，正是为了寻觅那微薄的三釜粟米。

在尘埃中与你倾盖相逢，你的爽气如同岷峨青山般翠绿清新。

别后世事更加崎岖坎坷，感叹自己孤陋寡闻独自承受。

箱中的书籍落满尘埃，有手却无暇去触碰翻阅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程俱晚年退居云阳期间，是酬答晁无斁及其兄晁以道的唱和之作。诗题虽长，核心却在表达一种历经宦海沉浮后的孤高与自守。

开篇“谈诗如谈禅，练性如练墨”二句，以禅喻诗，以墨喻性，奠定了全诗清冷脱俗的基调。紧接着“壮心悟龟毛，少作岂蛇足”更是全诗最见锋芒之处。诗人自谦早年作品如同“画蛇添足”，而壮怀激烈之心亦如“龟毛”般虚幻难寻。这种自嘲背后，实则是对过往功名与文名的彻底解构——既然壮心本空，少作本赘，那么当下的闲居便不再是无奈的退守，而是主动的舍弃。

“十年得投闲，高卧谢宠辱”直陈现状，但诗人并未沉溺于闲适之乐。“定知贫胜富，固自平为福”两句，看似平淡说理，实则字字千钧。在官场倾轧中，“平”往往意味着平庸、被边缘化，但程俱在此将其转化为一种道德上的自足——因为“平”，所以无险；因为“贫”，所以无求。这种反向的价值重估，正是宋诗理趣的典型体现。

中段“著书著名山，会使山鬼哭”化用孔稚珪《北山移文》典故，言己著书立说，足以名垂后世，甚至令山鬼为之哭泣感怀。此处气象陡增，与前文的自谦形成张力，显示出诗人内心并未真正消沉。然而笔锋一转，“结庐近三休，为米时一出”，又回到了柴米油盐的现实。这种“出”与“入”的矛盾，贯穿全诗始终。

后半部分回忆前年客居长安，“正觅三釡粟”，在尘埃中与友人倾盖相逢，“爽气岷峨绿”一句极佳——将友人的气质比作岷山峨眉的翠绿清新，既写出了友人的风骨，也反衬出尘世的污浊。结尾“尘埃箧中书，有手不暇触”，以书箧蒙尘、无暇翻阅作结，看似写闲适，实则写了一种被时代遗忘的寂寥。整首诗在自守与孤独之间摇摆，既有宋儒的理性克制，又不失士大夫的深情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