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ì次yùn韵hé和yǐng颍chāng昌yè叶hàn翰lín林 mù目bìng病fèi废dú读shū书

现代文翻译

空花确实没有根底，书中的遗迹本来就不值得执着

像您胸藏三万卷书，学识渊博堆积在心曲

内心虚空自然光明旷达，不必依赖那双如岩电般明亮的眼睛

容纳芥子本来不难，箭创旧痛终究可以延续

亡失的书籍共同推重张敞，断简残篇应当询问束皙

谈笑间能诊治左丘明的眼疾，指顾之间能命令屈原的侍从

哪里知道穷巷中的士人，眼暗发秃如此凄凉

矮小的灯架昏暗无光，默默独坐守着幽独

正当摒弃耳目之聪明，哪里还能分辨句读读书

腹满便便了无用处，只有像穆生那样饱学之腹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程俱目疾期间，是一首以病为题材的唱和诗。题目中的'次韵'表明这是和答颍昌叶翰林之作，'目病废读书'则是两人共同的困境与感慨。

诗的开篇'空华信无根，遗迹故非足'，以佛教'空花'之喻起笔，指出目中所见虚妄不实，连书中的文字痕迹也显得不足凭信。这一联奠定了全诗凄清而哲思的基调。接着'如公三万卷，碨磊贮心曲'，转而赞美友人叶翰林虽目疾，却胸藏万卷，学识渊博。'中虚自昭旷，不必岩电目'两句尤为精妙——内心虚空自然光明旷达，何须依赖那双如岩电般明亮的眼睛？这是对友人精神境界的高度肯定，也是对目疾的一种超脱态度。

然而笔锋一转，'岂知穷巷士，眼暗发将秃'，诗人将目光收回自身，道出穷居巷陌的士人眼暗发秃的凄凉境况。'短檠黮无光，默坐守幽独'，油灯昏暗，独坐幽室，画面感极强，读来令人动容。'正当黜聪明，岂复分句读'，既然目不能视，不如顺应自然，摒弃感官之明，不再强求读书。末句'便便了无庸，但有孝先腹'，化用穆生之典，以自嘲口吻说：虽无读书之用，却有一副饱学之腹。这种自嘲中透着无奈，也透着文人特有的倔强与豁达。

全诗由佛理入，以史事证，最终归于自嘲，层层递进，情感真挚而不矫饰。程俱善于在病苦中寻找诗意，在无奈中保持风骨，此诗正是其风格的典型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