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én壬zǐ子chūn春mù暮bà罢zhí职xī西shěng省yǐ以gōng宫guàn观dōng东guī归dào道yóu由fù富yáng阳mò默jì记jiù旧shī诗fǔ俯yǎng仰èr二shí十bā八nián年yǐ矣yǒu有zú足gǎn感zhě者yòng用qián前yùn韵zuò作yīn因jiǎn简shū叔wèn问bìng并zhū诸gù故rén人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昔日大鹏击水三千尺直上九天，故人们拭目期待我再登凌烟阁建功立业。

如今北山归还我扶犁耕作之手，只盼今年能有个丰收的好年景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七绝作于南宋高宗绍兴十二年（1142年），时程俱罢职外任宫观，东归途中经过富阳。题目自注'默记旧诗俯仰二十八年'，说明此诗是重读旧作后的感应之作，时间跨度之长，人事变迁之巨，尽在不言之中。

首句'击水三千尺五天'气势陡起。'击水'用《庄子·逍遥游》大鹏'水击三千里'之典，'三千尺'又暗合李白'飞流直下三千尺'之句，将富阳山水之胜与昔日仕途之豪情交织在一起。'五天'指五天山，在富阳境内，实写眼前景，虚写心中境。这一句看似写景，实则写志——二十八年前的自己，也曾如大鹏展翅，意气风发。

次句'故人拭目上凌烟'笔锋一转，落到现实。'凌烟'指凌烟阁，唐太宗绘功臣二十四像于阁上，后世以'凌烟'代指功业成就。诗人说故人拭目相待，期待自己再登凌烟，但这期待本身，已暗示了仕途的幻灭。'拭目'二字，写出故人热切，也写出诗人内心的酸楚——昔日同僚尚在期待功业，而自己已罢职归田，这种错位感，比直接写悲凉更令人动容。

后两句'北山还我扶犂手，准拟今年大有年'，表面看是归隐田园的欣悦，实则深藏无奈。'还我'二字，看似主动选择，实则是被迫归还。'扶犂手'与'击水'之大手形成强烈对比，从鹏程万里到扶犁耕田，中间隔着二十八年的宦海沉浮。然而诗人不说悲苦，反说'大有年'，以丰收之盼掩盖失路之痛，这种反语式的表达，比直抒胸臆更有力量。萧统《陶渊明集序》评陶诗'文质半取，风骚两挟'，程俱此诗亦得此三昧——表面平淡，内里沉郁。

全诗二十八字，从击水九天到扶犂田间，从故人期待到自有年景，空间跨度极大，时间纵深极深。不着一字悲凉，而悲凉自见；不道一声悔恨，而悔恨深藏。这正是宋诗'以理节情'的典型笔法——情感越是深沉，表达越要克制，克制之中，反而更有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