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ān观dà大hóng洪chún淳gōng公sòng送jué觉shàng上rén人sòng颂yǎn演wèi为sì四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超越常情的禅机在征兆未显时已悄然运行，其中谁能分辨正与偏的界限？

深沉的海底映着三更的明月，幽远的长空连着万里的青天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虽为颂禅之作，却毫无说教气，反以气象宏阔取胜。首句'异类潜行未兆前'，直接切入禅宗核心命题——在念头未生、征兆未显之前，那超越二元对立的绝对境界。'异类潜行'四字极险，既指禅者行履超常，亦暗喻真如本性在凡圣未分时的隐微状态。次句'个中谁辨正中偏'，借禅门'正偏五位'之语，抛出辨正之问——在绝对真理中，正与偏的界限本就消融，谁能真正分辨？此问非为求答，而是以问破执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由理入景，却景中含理。'沈沈海底三更月'，月沉海底，光而不耀，喻真如内蕴、不露锋芒；'杳杳长空万里天'，长空万里，杳无踪迹，喻法身遍满、无相无形。两句对仗工稳，'沈沈'对'杳杳'，'海底'对'长空'，'三更月'对'万里天'，时空交错，上下贯通。更妙在'月'与'天'本不相碍——月映水中而天在上空，一近一远，一实一虚，却共同构成一个圆融无碍的禅境。此联堪称全诗最精彩处：不着一'禅'字，而禅意自现；不说一'理'字，而理趣自足。程俱以诗证禅，不立文字而又不离文字，深得禅诗三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