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ú余cháng常ài爱dù杜mù牧zhī之wǎn晚huā花hóng红yàn艳jìng静gāo高shù树lǜ绿yīn阴chū初zhī之jù句huán还shān山jū居shì适dàng当cǐ此shí时fěng讽wèi味bù不yǐ已yǒu有gài概yú于yú余xīn心zhě者yòng用wéi为yùn韵zuò作shí十jué绝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往昔常在越溪边吟咏山水，如今丘壑美景已近在眼前。

不嫌弃杜鹃鸟在枝头悲鸣，只遗憾这一年又将匆匆逝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程俱晚年归隐山居之时，表面是咏怀，实则是对杜牧诗句的隔空对话与自我宽慰。

起句“向来越溪吟，丘壑今在眼”，“吟”字点出往昔山水仅是诗中的想象客体，而“眼”字则强调当下山水已成为直接的视觉现实。这一动词转换，将诗人从宦游时的旁观者身份，落实为归隐后的亲历者，写出了境遇的根本转变——山水不再是远方的风景，而是触手可及的日常。

后两句“不嫌鶗䳏鸣，所恨岁晼晚”是全诗情感的核心。鶗䳏即杜鹃，其鸣声在古典诗词中常带悲凉色彩，如“杜鹃啼血”。一般诗人闻杜鹃而伤春悲秋，但程俱此处却说“不嫌”，这是一种主动的心理调适——既然已归隐山林，便不再忌讳那些凄清之声，反而视作山居清寂中的自然点缀。

然而笔锋一转，“所恨岁晼晚”，恨的是时光已晚。这里的“晚”字双关：既指一年将尽的暮春或深秋时节，也指诗人自己步入晚年。杜牧原诗写“晚花红艳”，强调的是迟开之花依然绚烂；而程俱此诗虽承其韵，却更添一层对生命迟暮的无奈。他不恨杜鹃之悲鸣，只恨岁月之不待。

全诗语言简淡，情感却层层递进。从“丘壑在眼”的满足，到“不嫌鶗䳏”的超脱，再到“岁晼晚”的轻叹，展现出诗人晚年复杂而真实的心境：既有归隐的安然，亦有对生命流逝的敏锐感知。这种不掩饰、不矫情的表达，正是宋诗理趣与情致交融的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