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ú余cháng常ài爱dù杜mù牧zhī之wǎn晚huā花hóng红yàn艳jìng静gāo高shù树lǜ绿yīn阴chū初zhī之jù句huán还shān山jū居shì适dàng当cǐ此shí时fěng讽wèi味bù不yǐ已yǒu有gài概yú于yú余xīn心zhě者yòng用wéi为yùn韵zuò作shí十jué绝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美好的树木结出了青色的果实，高大的兰草吐出了幽静芬芳的花朵。

殷勤的细雨绵绵不断地飘落，诗人头戴乌纱帽独立在小径上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程俱晚年退居山中之时，表面是写山居景物，实则是一首深藏不露的抒怀之作。起句“嘉树著青子，崇兰吐幽花”，对仗工整而气象清幽。嘉树结出青果，崇兰绽放幽香，一“著”一“吐”，写出了植物在静谧环境中自然生长、不急于取悦世人的状态。这里暗用了杜牧“晚花红艳静，高树绿阴初”的意境，但程俱更为内敛——他不写红艳，而写青子与幽花，强调的是“静”与“幽”，这正是他晚年心境的写照：不再追求仕途的显赫，而满足于山林间的自足。

后两句“慇懃冲细雨，小径岸乌纱”是全诗最精彩之处，也是诗人自我形象的直接投射。“慇懃”二字用得极妙，将细雨拟人化，仿佛这雨也懂得诗人的心意，殷勤地、不断地飘落，陪伴着这位独自在小径上徘徊的隐者。而“岸”字更是诗眼，本意是河岸高出水面，此处活用为动词，意为“高耸”、“挺立”。诗人头戴乌纱帽，独立于细雨中的小径上，身影挺拔，不与世俗同流。这一“岸”字，写出了诗人虽已退居山林，但骨子里的清高与孤傲并未消减，反而在细雨幽花的衬托下，显得格外清峻。

整首诗没有用一个“愁”字或“喜”字，却通过嘉树、崇兰、细雨、乌纱等意象，构建出一个清幽而高洁的艺术境界。诗人借杜牧之句引发感慨，却在山居中找到了比杜牧更为安适、更为超脱的精神归宿。这种“讽味不已有概于余心”的共鸣，正是通过这二十八个字，含蓄而深沉地表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