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ú余cháng常ài爱dù杜mù牧zhī之wǎn晚huā花hóng红yàn艳jìng静gāo高shù树lǜ绿yīn阴chū初zhī之jù句huán还shān山jū居shì适dàng当cǐ此shí时fěng讽wèi味bù不yǐ已yǒu有gài概yú于yú余xīn心zhě者yòng用wéi为yùn韵zuò作shí十jué绝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两鬓的老发不会再重新变黑，

衰颓的面容偶尔借得几分红润。

煎药时细心窥探着文武火候的交替，

饮酒间混杂着圣人与贤人的佳酿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程俱这首七言绝句起笔即直面衰老的客观事实。「老鬓不重绿」，鬓发无法重回乌黑，诗人不回避、不粉饰，直接承认生理规律的不可逆转；「衰颜时借红」，面色虽已衰颓，却偶得几分红润——此「借」字精准有力，既写面色偶尔回春之状，更暗含这红润并非本有、只是暂借的意味，透出对生命流逝的清醒认知。两句对仗工整，毫无雕琢之感，反倒呈现出历经沧桑后的平静。

后两句转入山居生活的具体场景。「药窥文武候」，诗人钻研煎药的火候，文武交替，分寸拿捏；「酒杂圣贤中」，饮酒时与圣贤为伴，或在圣人之酒与贤人之酒间流连。这两句看似写日常琐事，实则勾勒出诗人晚年的精神世界：一边是养生的务实，一边是精神的超脱。药与酒，一苦一乐，一实一虚，构成了山居生活的两面。程俱晚年自请外补，居明州，过着半官半隐的生活，诗中不见激昂之语，亦无颓废之态，只是在平淡叙述中透出一种与岁月和解的智慧。老去的容颜无法挽回，但可以在药石与诗酒中找到安顿——这或许就是「有概于余心」的真正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