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zī资dào道dú读wáng王jì绩chuán传

现代文翻译

风神飞廉有一匹丑陋的马，整年肥壮自在游荡

王先生用这匹马来比喻自己，披散着头发站在汾水岸边

时常来到醉乡中，看万物都像蜗牛一样缓慢

用木板搭建杜康的庙宇，让酒家流配享祭祀

这份心意谁能理解，只让世俗儿女感到羞耻

试问孔夫子，该如何应对这份献酬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题壁诗看似戏谑，实则字字沉痛，是晁说之对王绩（王无功）精神世界的一次深度解码。

首联“飞廉有丑马，卒岁得肥游”起笔奇崛。飞廉是风神，其马本应神骏，却是“丑马”。然而这匹丑马“卒岁得肥游”，在漫长的岁月中悠然自得。诗人用“丑”与“肥”、“游”形成张力——世人眼中的丑陋与无用，恰恰是保全性命、享受自由的根本。这是全诗的“诗眼”，也是王绩自况的核心隐喻：在乱世或浊世中，才华或许是祸患，而“无用”才是大用。

颔联“先生用自况，散发汾水头”点明主旨。王绩自比这匹丑马，散发于汾水之滨，这是一种主动的“退守”。接着“时时到醉乡，万汇如蜗牛”，写王绩的醉态。在醉眼中，万事万物都变得缓慢、渺小，如蜗牛爬行。这种视角的转换，是对世俗功利世界的消解——当世界慢下来，那些争名逐利的喧嚣便不再具有压迫感。

颈联“板筑杜康庙，配飨酒家流”用典极妙。王绩曾自号“醉乡先生”，甚至为杜康建庙，将自己列入酒徒的祭祀序列。这是一种荒诞的庄严，以游戏笔墨确立了自己在精神谱系中的地位。然而，“此意谁能解，空令儿女羞”，这份狂放不被世俗理解，反而让拘泥礼教的“儿女”感到羞耻。这里的“儿女”并非指儿童，而是指那些目光短浅、拘于俗见的世人。

尾联“为问关夫子，若何为献酬”将对话引向孔子。如果孔子在世，面对王绩这种“丑马”式的生存哲学，会如何评价？这是一个开放式的诘问，没有答案。晁说之借此表达了对王绩的理解与共鸣：在正统儒家价值观之外，还有一种基于个体生命体验的生存智慧，它不被理解，却自有其尊严。

全诗语言简淡，意蕴深长，以丑马起兴，以醉乡为境，以问圣作结，层层递进，展现了宋人咏史诗特有的理趣与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