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zī资dào道gù故shān山yì驿zǎo早xíng行

现代文翻译

想要认识天地未开时的混沌状态，请您去观看那破晓时的山色

浩荡的云雾似有还无，来回飘荡往复回旋

流水的意态焕然一新，四顾山势连绵起伏引人攀援

太阳啊请您谨慎莫要出来，我要保持这长久的萧散闲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晁说之这首诗，最妙处在于将宇宙论的宏大叙事压缩进了一个清晨的观山瞬间。题目中的“和资道”说明这是唱和之作，但诗人并未落入应酬的俗套，而是借“早行”这一行为，完成了一次对世界本源的哲学凝视。

首句“欲识混沌初，请君观晓山”极具张力。通常人们认为混沌初开是远古的神话场景，遥不可及，但诗人却指出：你想看天地未分时的那种混沌状态吗？去看那破晓时的山吧。这是一个极精彩的隐喻转换——黎明前的黑暗与微光交替，云雾迷蒙，万物轮廓未分，正是“混沌”在当下的重现。这种将宏大时空折叠进瞬间体验的手法，显示了宋诗理趣的一面。

“浩荡有而无，云烟往复还”一联，写晓山云烟的变化。云烟聚散无常，似有似无，既是对实景的白描，也是对“道”之状态的暗示——它浩荡存在，却又无形无相。这里的“有而无”三字，用得极险，将道家“有无相生”的哲理化入视觉经验之中。

后四句笔锋一转，从哲理沉思回到个人心境。“流水意更新”写水之常流，象征生机不息；“四顾复联攀”则写山势连绵，引人探寻。然而结尾两句“日驭慎莫出，我要常萧闲”却出人意料。太阳本是光明与秩序的象征，诗人却劝它“慎莫出”，为什么？因为一旦日出云散，混沌的朦胧美就消失了，那“有而无”的玄妙境界也就随之破灭。诗人贪恋的，正是这日出前片刻的“萧闲”与空灵。这种对“混沌”的留恋，实则是对世俗纷扰的疏离，是对内心宁静世界的坚守。全诗由观山而入道，由道而返心，层层递进，意蕴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