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òu又tí题lù陆dài大fū夫huà画yì逸shǎo少yuǎn远yóu游dào道lín林

现代文翻译

会稽内史勤于笔墨，远游之中坐卧无一物

为何支公偏爱神骏，团毛揭鼻齿映顶足

拄杖圆笠如意背负，蓬发著巾俱显肃穆

相向忘言在何处，望断高山空翠麓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题于陆氏所绘王羲之远游图，实为借画论人，以逸少之飘逸对照支遁之好骏，写出魏晋风度的两种面向。

首句「会稽内史勤笔墨」点出王羲之身份与特长——笔墨是他的本业，而「远游中坐无一物」则写画中人物空空荡荡，无物无累，正是魏晋人所谓「清通简要」的写照。此二句一实一虚，笔墨有勤，心中无一物，正是羲之为人处世的真实写照。

次联「何事支公爱神骏，团揭鼻齿映顶足」笔锋一转，写支遁爱马之事。支遁好养马，人问其故，答曰「贫道爱其神」。诗人以「何事」二字起问，似责其痴，实为赞叹——马之「神」与人之「神」，本是一理。画中马匹「团揭鼻齿映顶足」，毛色鲜明，形神兼备，可见画者笔力。

三联「拄杖圆笠如意负，蓬发著巾俱肃肃」写画中人物装束——拄杖、圆笠、如意，皆魏晋名士随身之物；「蓬发著巾」看似散漫，实则「肃肃」有度，正是所谓「形散神不散」。

结句「相向忘言在何许，望断高山空翠麓」最为精彩。「相向忘言」用「得意忘言」之典，写画中人与观者之间超越言语的默契；「望断高山空翠麓」则画面陡然开阔——高山翠麓，望之不见其顶，唯余一片空濛。此句既是写画中山水，亦是写观画后的心境：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全诗由人及马，由马及画，由画及境，层层推开，终归于「忘言」二字。晁说之此诗，看似题画，实为论魏晋风度——逸少之清通，支遁之好神，皆是一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