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ù复rù入fū鄜chéng城nán南mén门

现代文翻译

向南奔走于京洛大道，瘦弱的马匹到了却又折返

只应像那帷幕下的燕子，自有社神在催促着它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小诗虽仅四句，却写得极有滋味，其妙处在于以自嘲之笔写羁旅之愁，以燕喻人，既轻灵又沉痛。

首句"南走京洛道"，点明了诗人奔波的轨迹——京洛乃中原重地，道路漫长。次句"羸骖到却回"中，"羸"字用得极准，马已瘦弱，却仍要奔波，而"到却回"三字更见曲折：明明已经到了，却又不得不折返。这并非行程的反复，而是命运的被捉弄。诗人没有直说疲惫，只以一匹瘦马、一次折返，便将宦海浮沉中的身不由己写得淋漓尽致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以燕自况："只应如幕燕，自有社相催。"幕燕，即筑巢于屋檐帷幕之下的燕子，居无定所，随风飘转；社，指土地神庙，燕子依社而居，亦被社所系。诗人说，我大概就像那幕燕一样吧，自有社神在催促我奔波劳碌。这里用典极其自然，"社相催"三字，表面写燕，实则写人——宦途的驱使、生计的逼迫，如同无形的社神，催着人不得停歇。

这一联堪称全诗最精彩之处。前两句写行旅之劳，是实写；后两句写身世之感，是虚写。虚实相生，由具体的"羸骖"上升到抽象的"幕燕"，由个人的奔波上升到命运的无奈。燕子的轻盈与诗人的沉重形成张力，愈是写得轻灵，愈见出内心的苍凉。全诗无一字言愁，而愁绪自现，这正是宋诗理趣与情致兼具的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