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ì自yán延ān安huí回dào道zhōng中zuò作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没有驾着瘦弱的马车返回故乡，暂且寻一支钝笔靠在书窗旁。

不要嘲笑我在野猪岭上汗流浃背，这比起在朱雀航上伤心欲绝要好得多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七绝作于北宋灭亡、诗人由延安南归的途中。题目点明了时间与地点——从延安回南方的路上，这是“其一”，说明是一组纪行诗的开篇。全诗最精彩处在于后两句的对比与转折。

“莫嘲流汗野猪岭，绝胜伤心朱雀航。”野猪岭是陕北险道，行路艰难，汗流浃背；朱雀航则是南京秦淮河上的渡口，南宋时文人墨客常在此送别怀人，承载着太多的离愁别恨。诗人说：不要嘲笑我在野猪岭上狼狈流汗，这比起在朱雀航上伤心欲绝，要好得多了。

这一联的精妙在于“绝胜”二字——表面是说身体的劳苦胜过心灵的痛苦，深层却藏着时代的悲凉。野猪岭之险是自然的、身体的，尚可忍受；而朱雀航之伤是家国之痛、故国之思，是心灵上无法愈合的伤口。诗人用“莫嘲”二字，仿佛在对自己说，也仿佛在劝慰同行者：我们虽然颠沛流离，但比起那些在故都废墟上痛哭的人，还算幸运。

前两句“未驾羸骖返故乡，且寻掘笔傍书窗”则写得平淡中见坚韧。车马瘦弱，归乡无期，只能借一支钝笔，在书窗旁暂且安身。一个“且”字，写出了乱世文人无可奈何中的自我排遣。

整首诗没有一句直接写悲痛，但“绝胜伤心”四字，已将亡国之痛、流离之苦写得入骨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