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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文翻译

整天在小园里做些什么呢，忘言到连《国风》诗也不读了

闲来却觉得病痛时的呻吟挺好，年老后才懂得疾病也是一种适宜

鄜州的月亮能照到这里来，人却因游历梁苑而误了行程

徒然可怜宋玉缺少秋日的思绪，既认识到清高的可贵又感到可悲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晁说之晚年退居之时，全篇以“忘言”起笔，以“可悲”收束，中间两联对仗工稳而意脉流转，是一首典型的宋人遣怀之作。

首联“终日小园何所为，忘言不读国风诗”，诗人自问终日在小园中做什么？答案是“忘言”。这里化用陶渊明“欲辨已忘言”之意，却又翻进一层——连《诗经·国风》也不读了。不读并非不能读，而是读罢无益，不如忘之。一个“忘”字，写尽了晚年心境的苍凉与超脱。

颔联“闲来却觉呻吟好，老去仍知疾病宜”，是全诗最见功力的一联。常人讳言老病，诗人却道“呻吟好”“疾病宜”。因为闲来无事，唯有病中呻吟能让人真切感受到生命的存在；因为老去无可挽回，顺应疾病反而是一种安适。这种反常合道的写法，正是宋诗理趣的体现——不回避苦难，而是在苦难中寻得平衡。

颈联“月在鄜州能到此，人游梁苑误行期”，笔锋一转，从自身推及远方。鄜州之月，让人想起杜甫《月夜》中“今夜鄜州月，闺中只独看”的思念；梁苑之游，则暗用汉代梁园宴集的典故。月亮可以跨越空间照到鄜州，人却因种种缘由误了行期。这一联将个人的迟暮之感与对友人的思念交织在一起，时空交错，情致深婉。

尾联“徒怜宋玉无秋思，既识清高又可悲”，以宋玉自况。宋玉悲秋，是文人传统的哀愁原型。诗人说宋玉“无秋思”，其实是说自己比宋玉更悲——宋玉尚知悲秋，而诗人历经沧桑后，既识清高之可贵，又叹其结局之可悲。这种“清高”与“可悲”的并存，正是宋代士大夫精神世界的真实写照。全诗语言平淡而意蕴深厚，体现了晁说之晚年诗歌“平淡中见沉郁”的艺术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