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īng京jū居qiū秋gǎn感wǔ五jué绝jù句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追随蝴蝶般追逐官职，秋日里愁绪万千，如今甘心老去罢官，只愿闲适自得地盘旋起舞。

枕边的风雨声惊破了五更的残梦，那声音仿佛还在四通八达的大道上，是早朝官员的马蹄声掠过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晁说之这首绝句的精妙，在于用一场梦撕开了晚年自况的平静表象。

首句“随蝶求官”用庄周梦蝶的典故，却反其意而用之——庄子梦蝶是物我两忘的逍遥，诗人梦蝶却是追逐利禄的忙乱。一个“随”字，写出了当年在官场中身不由己、如飞蝶般被秋风卷裹的被动状态。“秋绪多”三字，既是写眼前秋景引发的愁绪，更是写一生仕途奔波留下的精神疲惫。然而诗人紧接着说“自甘老罢乐婆娑”，仿佛已经看破红尘，甘心闲居，享受这盘旋自得的晚年生活。这“自甘”二字，读来却让人觉得有些用力过猛，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真正揭开伪装的，是后两句。枕边风雨声惊破了五更残梦，而梦中听到的，竟是“长衢朝马过”——长安大道上早朝官员马蹄得得的声响。这一转折如冷水浇头：你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吗？五更天的风雨把你从“乐婆娑”的幻梦中拽回现实，而你潜意识里听到的，依然是那串你 supposedly 已经遗忘的马蹄声。

全诗最精彩处在于末句“声在长衢朝马过”。这声音是真实的风雨声？是梦中的幻听？还是诗人内心深处从未熄灭的仕途执念？晁说之没有给出答案。他只是让这声音悬在半空，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了“自甘老罢”背后的不甘与矛盾。这种自我剖白，比直抒胸臆的牢骚更深刻，也更令人心酸。

学界推测此诗作于晁说之晚年退居嵩洛时期，此时他历经新旧党争，对官场已有深刻体悟。但体悟归体悟，身体的惯性、社会的期待、自我价值的确认，往往比理智更难割舍。这首诗之所以动人，正是因为它诚实地记录了这种人性的复杂，而非简单地歌功颂德或愤世嫉俗。